这话一出,文延的脚步猛地顿住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原地。
谢允筝一看这状况,心里顿时了然。
他果然猜对了,文先生的确又来易感期了。
可这次为什么要回老宅,而不是回他们的别墅?
而且连着好几天,不管任何缘由,他和文延大半的时间都耗在床上,谢允筝忍不住暗自思忖,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,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吗?
“谢允筝,我如果不是易感期的话,是不是就不能找你?”
文延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。
谢允筝却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,他是不是听错了?刚才文延那句话的语气,怎么会带着点……委屈?
“不是的,文先生,您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谢允筝急忙解释,一边说一边想要从文延怀里挣出来。
文延低头深深瞅了他一眼,像是终于做出了妥协,缓缓松开手,将谢允筝放在了地上。
谢允筝踉跄着站稳,轻轻喘了口气,抬头与文延对视:“文先生,我觉得您的易感期……似乎并不是紊乱那么简单,要不您再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?”
可文延显然不打算和他聊这个话题,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等他说完,才缓缓开口,语气冷了几分:
“谢允筝,为什么骗我?”
谢允筝呼吸一滞,心虚地撇开视线,口齿含糊起来:“我、我听不懂……您在说什么,我怎么骗您了……”
文延忽然双手插兜,周身的气压一下降低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悄然弥漫开来,将谢允筝密密实实地包裹住。
“怎么,需要我替你一一列举出来?”文延目光沉沉地盯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也可以,那我就替你说——”
“你跟许叔说,你回家过夜不回来,可我去你家,却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。”
“而且你来见我的时候,身上沾着乱七八糟的信息素,令人恶心得想吐。”
“所以,你为什么骗我?”
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,这么快就想甩了我,去找别的alpha?”
“好像也不能这么说,你根本不挑,alpha、oga还是beta,你似乎都来者不拒呢。”
谢允筝越听越心惊,眼睛不自觉地瞪大,满是错愕。
文延说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……
他什么时候找别人了?
他出去见的,明明都是自己的发小好友,压根就没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。
而且他的情绪起伏为什么会这么大?
他们之间的关系,说好听点是联姻,可两人都心知肚明,他们不过是单纯的合作关系。
就像文延重新为他们定义的,他陪他睡,他给他资源。
他们之间,本就只是这样赤裸的利益交换。
既然是利益关系,文延又凭什么管他外出,管他和谁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