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,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干涉自己的生活。
“文先生,您是不是……误会什么了?”
谢允筝斟酌了许久,才堪堪挤出一句话。
文延不屑地轻笑一声,语气冰冷刺骨:“你说说,我误会什么了?”
谢允筝刚要开口,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闪过一道佣人身影,他顿时噤声,斟酌着开口:“文先生,既然这里是老宅,人多眼杂,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。”
毕竟那些话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,越少人知晓越好。
文延闻言,单手推开侧边的一扇房门,不由分说地拽住谢允筝的胳膊,将人狠狠往里带。
进门后,他手一松,谢允筝身体踉跄着往前扑去,险些狼狈摔倒。
文延不紧不慢地走进来,顺势带上身后的门,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他倚在门口的位置,周身的气息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疏离,薄唇轻启:“现在能安心说了?”
谢允筝稳住身形,回头望去,看着文延忽然转变的模样,心头一沉。
他忍不住怀疑,难道刚才那个带着委屈、有点咄咄逼人的文延,是自己的错觉?
什么机会
“文先生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文延的视线淡淡扫过来,用沉默回应了谢允筝。
“您觉得我们目前的关系算什么?”谢允筝定了定神,声音压得有些低,“联姻之前,您主动找到我签署协议,把界限划得一清二楚。婚后我一直照着协议上的条款履行,从来没有半分僭越。”
“哪怕最初协议里没明说,我们需要履行夫夫间的义务,后来您易感期发作,我也没说过一句怨言,事事都顺着您来。”
“后来您一次次修改协议,把我们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变得更加……但不管怎么样,因为这是联姻,不仅只关乎您和我,背后更是两个家族,我觉得自己都能接受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都能接受。”
哪怕内里的滋味再怎么难堪,他咬着牙想,只要再忍忍,一切总会熬过去的。
“可是文先生,您不觉得自己越来越过分了吗?”
谢允筝抬眼,直直对上文延的目光,“既然协议把我们的关系定义得这么清楚,那我私下做什么事、见什么人,这些都该是我的自由吧?”
“就像您当初说的,我只要在您需要的时候出现,起到一个oga应有的作用,您付我相应的报酬,这样难道不是才正常吗?”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每次只要自己一踏出家门,文延就像……
就像闷声吃醋的alpha,生怕自己的oga在外招惹旁人,时时刻刻都要宣示主权。
可他们明明不是那样的关系,他们之间,自始至终都只有冷冰冰的协议,和摆在明面上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