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谢允筝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稍一用力,便将人狠狠拽到自己跟前。
谢允筝根本来不及反应,鼻尖重重撞上文延坚硬如墙的胸膛。
手腕上传来一阵钝痛,被撞到的鼻子更是酸得发麻,他的脑袋一片空白,唯有心脏,在胸腔里疯狂跃动,跳得快要破膛而出。
文延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寒意,在他耳边响起:“可我并不觉得多余,那些都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“谢允筝,你现在是我的oga,我想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“你还拿协议跟我说事?”文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带着丝丝嘲讽,“那东西是我亲手给你的,它在不在,具体作用是什么,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同样,你——谢允筝,你的一切,也只能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……文先生,您……您不觉得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吗?”
谢允筝猛地睁大眼睛,显然还没从这番强势霸道的话里回过神来,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。
“公平?”文延攥着他的手腕微微抬高,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暗潮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公平?”
谢允筝的身体踉跄着晃了晃,被高高举起的手腕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,他迫不得已踮起脚尖,试图以此缓解腕间的痛楚。
“文先生,我……我只是想让我们回到以前,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就好。”
像刚开始的那几个月,他们形同陌路,互不相干,只在需要应付家族长辈和各种宴会时才短暂同框,散场后便各走各的路,泾渭分明。
文延的眉头拧紧,胸腔里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不是不理解谢允筝的困惑,自己这些日子的转变,确实足够让谢允筝摸不着头脑。
可他是他的oga,这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有些规则,必须要掰扯清楚。
他不希望再看到谢允筝为了旁人,对自己撒谎隐瞒;他更想堂堂正正地参与到谢允筝的人生里,哪怕是以谢允筝最讨厌的方式,也要在他的生命里,占据一个独一无二、无可替代的位置。
可谢允筝呢?他偏偏要把界限划得那么清,半点也不愿和自己有过多牵扯。
他不想要这样的局面,更不允许这样的局面发生。
他想要的,是彻彻底底地掌控谢允筝,是完完全全地拥有他。
他明明给了谢允筝机会,谢允筝就该牢牢抓住这个机会,而不是一开口,就是这些想把他往外推的混账话。
这些话,简直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垃圾。
“谢允筝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谢允筝茫然地抬起头,满脸的困惑:“什么?”
什么机会?
他什么时候,给过自己机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