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都不是发情期,空气中的信息素却浓郁得过分。
再这样下去,谢允筝肯定会晕过去。
文延大发慈悲地直起身,盯着谢允筝精瘦的脊背,原本光洁的肌肤上,深浅不一的痕迹错落交织,像一幅张扬的画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允筝,薄唇轻启:“小风筝,你求我,求我的话,我就收回信息素,也不像刚才一样折磨你,嗯?”
谢允筝其实什么也听不清,但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,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始恳求身后的男人:
“求求您,文先生,求求您……”
文延不喜欢谢允筝那样称呼自己,忽然来了兴致,说:“小风筝,我是你的alpha,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
谢允筝虽然意识模糊,但骨子里形成的习惯还尚在。
“不行、不行,您是文先生……”
文延指尖顺着谢允筝凹陷的腰窝,沿着脊椎一路向上,最后停留在腺体上,指腹轻轻点在柔嫩又脆弱的地方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小风筝。”
谢允筝艰难地扭过头,声音弱弱地叫了一声:“文、延,求求你,信息素、不要那么多,也不要那么用力,我好难受……”
文延被他一脸通红的模样吸引,红肿的嘴唇,氤氲着水汽的双眼,粉嫩嫩的鼻尖,每一样都十分可爱。
而拥有这些的谢允筝,同样更加可爱。
他从来没想到,有一天可爱这个词,会用来形容一个男人。
文延忽然低下头,覆上谢允筝的唇。
不过他说到做到,开始从空气中回收自己释放过多的信息素。
因为信息素的减少,谢允筝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回笼两分。
可文延的吻像是拥有魔力一般,一旦沾上,还没完全恢复的意识顿时又沉沦。
就在两人难分难舍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文延恋恋不舍地松开谢允筝,低咒一声,起身离开大床,同时不忘拽起被子盖在谢允筝身上。
文延这一走,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回来。
谢允筝趴在床上,缓了一会儿,意识逐渐恢复,气息也变得平稳。
他并不知道刚才来敲门的人具体是谁,但现在文延不在,他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在床上艰难地翻过身,看着被捆绑的双手,他想用嘴巴咬开,可解了半天,嘴里泛起疼痛,打了死结的领带却丝毫不松。
他只能无奈地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,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接起来,却没好好说完话的电话。
姚忱哥……
顾不上身体还未消散的沉重和黏腻,他连忙从床上起身,视线扫了扫四处,寻找刚才被自己遗忘的手机。
看见床头柜的手机后,伸手拿过来,打开通话记录,姚忱的电话显示在十五分钟前挂断。
十五分钟前……
那个时候,他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