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延头也没抬:“有什么事,直接说。”
谢允筝抿紧嘴唇:“如果您不方便,我明天再来吧。”
说着,他都准备转身离开了。
“我明天比现在还忙。”
谢允筝连忙回头,才发现文延依旧没抬头。
“那我、后天再来也行。”
“后天也忙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我——”
“谢允筝,有什么事,直接说。”文延终于抬起头,目光冷冷地落在谢允筝身上。
谢允筝被他看得浑身发颤,像是身边突然多了一块寒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“文先生,我知道这样做可能……不太厚道,毕竟协议还有很久才到期。”
“但我想……我们的联姻,现在就结束吧。”
文延握着鼠标的手一顿,再次抬眼看向谢允筝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,隐隐带着怒火。
谢允筝身体微微瑟缩,声音不自觉地发颤:
“我说,我想结束联姻。”
“呵。”文延轻笑一声,猛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。
椅子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谢允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身体下意识后退。
文延却一步步朝他走近,又问了一遍:“谢允筝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刚才说什么?”
谢允筝张了张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同时,他已经退到无路可退,后背紧紧抵在了墙上。
文延走到他面前,单手撑在墙上,瞬间将谢允筝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。
谢允筝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白兔,眼里满是茫然与无措。
“你刚才说,要结束我们的联姻?”
谢允筝听到文延的话,心想:他这不是听见了嘛,那刚才为什么还让自己一直重复。
刚要点头,下巴突然被人轻轻掐住。
文延的力道不算重,却让谢允筝没法反抗。
“你敢点头试试。”
谢允筝满脸震惊,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文延。
就算之前对方深陷易感期的折磨,也不像现在这般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布满阴沉,神色冷戾,性感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整张脸又冷又硬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谢允筝现在恐怕已经没了。
你敢点头试试
文延的视线死死盯着谢允筝,看清他瞳孔里闪烁着自己最不愿见到的情绪,心脏猛地一紧。
他实在想不通,谢允筝为什么要用那样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?
难道自己在他眼里,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
“谢允筝,你知道要是你单方面终止协议,要赔我多少违约金吗?”
这个问题谢允筝不是没想过,但他记得当初两人签协议时,根本没有任何关于赔偿的条款。
这也是他敢鼓起勇气来这里的原因。
他微微抬起头:“文先生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