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忘不了那天的一幕——那些自诩“白衣天使”的外国医生,像看垃圾一般看着他血流渐干。
濒死之际,他祈求上天怜悯,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
昏昏沉沉间,他看见一个消瘦白皙的东方男人从那群医生中站了出来,不顾旁人阻拦,硬是将他拖进了医院。
沈倦书,反正你也不会爱我
沈倦书的出现,他犹如寒冬的阳光,虽然力量微弱,却温暖着凉了他,让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堪。
即便是鬣狗也会贪恋温暖,也喜欢被人在乎的感觉。
后来他便“缠”住了沈倦书。
当得知那个来国外进修的东方医生已经成家并且有了孩子之后,他心里是扭曲的,憎恨的!
尤其是在得知那个男人对他妻子整日在电话中温言细语,对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极尽关怀之后,嫉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回想起以往种种,时戾没有后悔,只有对那些阻碍他与沈倦书相爱之人的憎恨与厌恶。
时戾想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从地上抱起来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!”沈倦书声音嘶哑,双眼红肿。
“你说的对,我就是后悔当年的仁慈,要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他与沈乐淘又怎么会父子无法相认,他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时戾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,他身子晃了一下,原来沈倦书真的和那些人一样希望自己死掉。
他咬紧后槽牙,低声喃喃道:“好啊,这么多年了,你终于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了。”
他以为沈倦书和那些人不一样,他是特别的,善良的。
曾几何时他把沈倦书当成自己心目中的信仰,高于一切的神,可是转眼间信仰崩裂,神威崩塌,砸得他措手不及,头破血流。
他猛然将人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侧颊,像情人般在他耳边低喃:“沈倦书,你说这些都太晚了,你我之间的纠缠至死方休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。”
沈倦书嘴唇颤抖:“要是我死了呢,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放过我了?”
时戾忽而露出一个嗜血的笑:“你死了,我就让沈乐淘和袁月月陪葬。”
“我要你在天上亲眼看着我把她们母子俩挫骨扬灰,让你们这辈子也无法在一起。”
沈倦书错愕地看着几近疯狂的男人,可更多的是心底的愤怒与不甘。
他抓住时戾的领子:“你敢!你若是敢动她们一下,我……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无所谓了,反正你也不会爱我,不如毁了你,至少这辈子你不会忘了我。”时戾猛然将他的衣服扯掉。
沈倦书愤怒地挣扎、反抗、嘶吼,可他又怎么会是时戾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