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鹤庭调整到合适的高度,蔷薇香灼人。
白桃仰头,很轻地在他的唇瓣间点了下。
她本就不太擅长主动,祈鹤庭又不闭眼,就这么一直盯着她,等待她的下一步。
让她怪不好意思的。
她正在琢磨该怎么继续下去的时候,一股力反扣住她的脑袋。
祈鹤庭微微侧偏头颅,避开可能阻碍他的鼻尖,加深这个吻。
红色光的兽纹沿着他细长的狐狸眼爬满了一圈,眼尾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暧昧的绯色。
白桃踉跄两步,身后原本安安静静缠绕在围栏上的藤蔓却充当着支柱缠住她的腰肢。
脑袋,也被迫往后仰。
侵略的路径完全不符合祈鹤庭的外表。
快又急。
每当她喘不过气的时候,缠绵的唇瓣才会相分些许,但舌尖仍然不舍得退却,纠得愈紧密。
意识,被缺氧的快意缓缓裹挟而去。
相分又重新相依。
那条雪白的狐狸尾巴灵活地撬开她紧闭的髌骨,让她只得虚虚地悬着足尖。
她胡乱地抓着祈鹤庭的脖颈,无意中带落了绳。
白金色的长散开,被风吹过。
像他们一样,她和他的丝也交错在一块。
这一招似乎真的很管用。
白桃也不知道祈鹤庭现在是否能听到门外的争吵声。
反正她是听不见了。
祈鹤庭嘶磨在她唇间的低喘声太灌耳了。
涩得要命。
直到一声不客气的砰声响起,祈鹤庭才缓缓抽离。
他意犹未尽地啄了啄她粉嫩的唇瓣,迟迟不愿松手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
好久没尝到这么甜的味道了。
他还想要。
但他没借口了。
白桃抬头,祈鹤庭原本没太多颜色的唇,现在染上了和她一样的口脂色。
搭配上未退却的兽纹、散乱的长,还有那颗唇角痣,又妖又媚。
她挺意外。
没想到祈鹤庭在干这种事上的风格……
和他的长相还有平时的言行,大相径庭。
完全招架不住。
就连现在回味起来,她的腰还是有些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