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祈鹤庭紧紧地拥住了她,下巴抵着她的肩膀。
相贴的胸膛,渐渐分享着同频的心率。
“以后每次再听到他们吵架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这几分钟。”
“这个方法,真好。”
白桃面热,不好意思地埋进了祈鹤庭的肩膀里,很轻地呢喃:
“能帮到祈学长就好。”
她知道,过分询问别人的家事不太礼貌。
但是祈鹤庭当时眼底泛起的涟漪又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总感觉,即便是演戏,也没办法达到那种程度。
“祈学长。”
祈鹤庭稍稍松开她,捧着她的面颊,“怎么了?”
“以后要是你再遇到这种情况,你要是不知道跟谁说,可以找我。”
“或者,你要是需要有人揍他们一顿也可以找我。”
“反正我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白桃突然又意识到这么说有些不好,委婉了语气。
“当然,他们毕竟是你的生父生母,说揍确实也不太好,只是我觉得他们一点也不配为人父……”
“好。”祈鹤庭笑得开心,整齐的牙齿排着,“要是有需要,我会毫不客气地来麻烦白同学的。”
“不过,口红又需要重新涂了。”
“这次,还是让我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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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鹤庭根据妆面又给她混了更适合的口红色调,接着才开始处理他的型。
他舍弃了原本的低马尾,换成了高高扎起的马尾,露出脖颈。
白桃觉得更搭祈鹤庭现在这一身了。
她瞄了眼时间,还有十来分钟就到和司寒肃约定的时间了。
她戴好面具,跟着祈鹤庭回到二楼的宴会厅。
几乎是刚过拐角的一瞬,她的手腕被钳住。
司寒肃拉着白桃往他的方向带,看清她身上更换的礼服还有祈鹤庭的,不悦地压低了眉梢。
方才,他在社交的时候,余光在往餐区瞟。
上一秒看着白桃还在,待他稍微讲两句,下一秒她就消失了。
回来,就换了副模样。
这礼服的适配程度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白桃今晚是祈鹤庭的女伴。
祈鹤庭却抢先一步做解释,把来龙去脉用三两句话概括了一遍。
“真不好意思啊,阿肃。”
“毕竟你在忙,陶小姐也不好意思打扰你,正好我带了套多的就给她先用着了。”
“我们阿肃……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