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活蹦乱跳的,我也不着急。可你还这样小,我害怕……”
“难得你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彩九一听这声音就笑了,欢欢喜喜迎出去,看见乐狸黑着一张脸,用灯笼杆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这是什么兵器?你的浑金枪呢?”
乐狸说别废话,推开他自己走进去,看见了莲生。
“这样不行,得找个好地方安置。”
彩九一把拉住乐狸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帮我?”
乐狸一愣,有些别扭地推开他,山洞实在太窄了,推了好几次也没成功,气得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人呀。”
彩九也笑,狼一样地扑向乐狸,抱着他拼命用力摇。
“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乐狸几乎被摇得四分五裂,晚饭差点没被摇出来。
违经道人推开茂密竹林中的山居房门,看见一条灰黄毛发的大狗,一个黄衫英气的年轻人,年轻人背上还背着个道童模样的小孩子,一时有点错乱。
“朋友请现身吧。”
彩九吐着舌头讨好地转了两圈,身子陡然长大,变回人形。
“实在不是我故意卖弄,我是魔教的人,贸然前来多有打扰,不想惹你不开心。”
“魔教人士为何会惹我不开心?还是你做了什么会惹我不开心的事情,我还不知道的?”违经道人笑笑,看向乐狸。
乐狸背着孩子不便行礼,只是低了低头。
“晚辈是金刀门门主乐狸,我身后的这位是峨眉弟子莲生。出于一些原因,他暂时不能回归门派。我等冒昧前来,想求前辈收留。”
“人放下,你们走。”违经道人很干脆。
彩九有点不舍得,但是乐狸拦了拦,他也只好让步。
“等一下。”
竹林里走出一个灰发老者,是梁桥的岳父—方政老先生。
他看向彩九:“我女婿在何处?”
彩九挠了挠头,看看乐狸。
“老人家若没什么事情,还是先回去吧。在迷踪山要比在峨眉安全。”
方政大怒:“我问你的话你怎么不说?”
他抽出柴刀在手,拦住去路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混到一处去了?还日日来此偷窥,当我不知道是吗?听了我们的墙角,也该留下几句真话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彩九抱胸望天: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柴刀指向乐狸。
“你说!”
“梁护法一干人等均已落网,如今被关押在峨眉道观。现已议定,由梁护法代表魔教给出承诺,此后不再骚扰违经道人。”
违经道人将莲生安置在房中,隔着窗子喊了一声方政。
“放他们走吧。”
方政扛着柴刀在肩膀上,转了两圈,劈手指向乐狸。
“你可以走,魔教的留下来。”
彩九揽着乐狸的肩膀大笑。
“老头儿,你能拦得住我吗?”
“你敢走,我就把那孩子还给峨眉。”
“随你便。”彩九拉着乐狸就走:“老家伙你还想吓唬我啊。如今到处都在搜捕魔教探子,你敢出头你就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