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窗外闪过几声惊雷,闪电落下。
时愿正要起身,身子却动不了地扶在白鹤眠身上。
两人唇瓣相贴。
一股温热的灵力,从两人相贴的唇瓣间缓缓渗入。
那力量太过霸道,却又异常温柔,缓慢坠入腹中。
她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下的白鹤眠。
他的脸色苍白,唇瓣毫无血色,那不是普通的灵力,是他的仙骨,是他修行万万年的根基,是支撑他飞升成神的一切。
“唔……”时愿拼命挣扎,想要咬破唇瓣中断这一切,可自愿奉献的仙骨神明来了都打断不得。
两人的眼泪落在一起,又怎么会不爱呢,第一次吃奶,第一次走路,第一次少女的触动都是他带来的。
门外众仙侍的吵闹声传来:“雷劫,是雷劫,仙尊出事了!”
床上白鹤眠双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已经半晕过去。
时愿吻掉他的眼泪,然后不再犹豫,顾不上身体刚初融仙骨传来的剧痛,闪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。
时愿下意识便要凝聚灵力反抗,可对方直接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是我,念念。”喻思渊看了眼身后赶来的人,将时愿打横抱起。
……
人间。
江南烟雨濛濛,青石板路上一位少女安安静静的走在河边。
乌篷船摇着橹声穿过后巷,水汽与花香弥漫。
这么美的场景,可人不是很妙呢。
时愿探出灵力,甩开搜寻她的人。
自从她从仙界离开以后,身后总是跟了几波人。
有魔族,有仙族。
道上都在传仙魔两方合力追杀的人定罪大恶极。
哦,还有一个甩不掉的喻思渊。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,不觉得是我抢了你姐姐的男人?”
旁边的男人给她撑着油纸伞,手里拿着甜点,脸色不太好。
“我帮你,当然你以为你是乖巧的念念,未曾想到你一直都是……”
都是聪明的,他不敢问她是何时恢复的,是那日救回来后,还是…在魔界。
若是在魔界她便知晓一切,那就是明知道喻清辞是他道侣还和白鹤眠在一起。
她这便是一早挑明要在他们面前戳心窝。
他心里给她疯狂找理由,一定是之后才恢复的,他的念念定是之前那般纯善,都是白鹤眠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引诱她。
可时愿似乎猜到他的意思,明明白白的告诉他。